漓尽致地演了一遍,看着妻子在他身下眼神涣散、腰肢乱颤,他获得了一种巨大
的、扭曲的餍足。
周明明出生时,周正辉确实体会过一种陌生的清醒。他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婴
孩,看着他闭着眼含住苏文慧的乳头,一种名为「父亲」的秩序感短暂地覆盖了
那些阴暗的潮汐。他努力工作,挣钱,换大房子,像所有正常的父亲一样出席家
长会,拍儿子的肩膀说「好好学习」。他几乎要相信,那个躲在衣柜后的孩子已
经死透了。可随着周明明一天天抽条,事情开始变味。十四五岁的少年,身形清
瘦,眉眼腼腆,低头时微微蜷缩的肩膀,活脱脱就是当年那个在门缝里偷窥的自
己。周正辉开始不自觉地观察儿子,观察他看向苏文慧的眼神——那眼神里有闪
躲,有滚烫的羞怯,有极力掩饰却又呼之欲出的渴望。直到那个周末的午后,他
在儿子枕头下抽出了那条水蓝色真丝内裤,指尖触到裆部那块硬邦邦、干涸的精
渍时,他没有愤怒,没有震惊,只有一种滚烫的、战栗的狂喜从尾椎骨直冲天灵
盖。他把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精液的腥气混合著苏文慧下体的淡腥
,这味道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捅进了他灵魂最深处的那把锁。他站在儿子的房间
里,握着那条内裤,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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