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明滚烫的呼吸喷在苏文慧颈侧,少年柔软的黑发蹭着她丰满挤开的乳沟,刚才那一阵剧烈射精过后,房间里漫开浓浓的精液混着成熟女人身体的甜腥气味,黏糊糊的热气裹着两个人,空气都变得厚重黏稠,喘口气都带着勾人的烫意。
苏文慧躺在柔软的床单上,浑身软得像抽了骨头,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发颤,心里翻江倒海一样乱:一半是烧到骨头里的羞耻——她真的做了,和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亲生儿子做了这种乱伦的苟且事,可另一半,却又冒出来点连她自己都不敢细想的异样感受,像小猫爪子一样,轻轻挠着她的心尖,也挠着她的腿根。
结婚十几年,周正辉今年四十二,生意越做越忙,身子也一年不如一年,最近这两年夫妻生活一个月也就两三回,每次都是匆匆忙忙十来分钟就泄了,硬度也越来越差,多半时候都是半软不硬地进去,没两下就完了事,苏文慧很少能体会到这种被硬邦邦的东西撑得满满当当,连小腹都酸涨发紧的感觉。刚才儿子那一下到底,烫得发滚的硬肉硬生生把她内里都撑开,那股子烫人的硬度,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印在她柔软的内壁上,现在明明射完软下来拔出去了,那股胀胀的酥麻感还残留在身体里,隐隐约约发痒,像有小虫子在骨头缝里爬,弄得她腿根都轻轻发颤,连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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