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天在卧室里见过那条沾着儿子精液的内裤,听过周正辉那个荒唐的提议,整整三天,苏文慧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每天躺在身边老公的臂弯里,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翻来覆去地折腾,刚躺下去侧左边,没五分钟又翻去右边,后背都硌得发疼了,脑子还是乱哄哄的一团。一会儿是老祖宗传了几千年的伦理道德压在胸口,让她喘不过气——那是她生出来养大的亲儿子,怎么能跟他做那种苟且事?可另一个念头又冒出来,全是儿子最近憔悴的模样,一想起上次开家长会,班主任拉着她的手说,“周明明这孩子最近上课天天走神,叫他起来回答问题都恍恍惚惚的,精神差得离谱,上次月考一下子退了三十多名,您当家长的可得好好问问他是怎么回事”,那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一想起来就疼得慌。
她这个当妈的,从小把明明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从来舍不得让他受半分委屈。小时候明明发烧,她整夜抱着不睡觉,坐床边守着,就怕烧出个好歹来。现在孩子长大了,被生理需求憋得睡不好学不进,眼看着成绩往下掉,人也一天天瘦下去,她怎么能不心疼?
做饭的时候她也走神,拿着刀切土豆,一刀下去切在了指尖上,渗出血珠来,她才反应过来,对着水龙头冲,周正辉过来给她贴创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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