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贤朱彻底化身为一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打桩机。每一次抽离,都几乎要将通道内的软肉全部带出;而每一次挺送,又带着一种要把内脏都给撞移位的野蛮力量。
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下,沈贝贝的身体根本无法维持平衡,被撞得在酒红色的真丝床单上不断地向前滑行,直到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头的真丝软包,才勉强固定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躯。
理智已经彻底被烧成了灰烬,潘多拉魔药的催情余韵混合着极度的肉体快感,将沈贝贝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索取的荡妇。
“啊……老公……好爽……干死我……”
她闭着眼睛,脑袋在枕头上疯狂地摇晃,嘴里毫无廉耻地、语无伦次地大声浪叫着,“顶到里面了……太深了……啊!就是那里……要把我顶穿了……”
那些平时连听都觉得脸红的淫词浪语,此刻却像本能一样从她的红唇中倾泻而出。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地向后撅起臀部,去迎合每一次那仿佛要将她撕裂的凶悍撞击。
五分钟,六分钟,七分钟……
王贤朱的体能简直恐怖到了非人类的地步。在这长达七八分钟的极限挞伐下,他不仅没有丝毫减速的迹象,反而越战越勇。
在那种直达灵魂深处、不断碾压敏感点的致命折磨下,沈贝贝体内的快感水位再次被推向了一个绝对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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