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受不了了……
温柔救不了我,纯爱也救不了我……
只有这根东西……只有这种能把人撕裂的暴力……才能让我活下去……
理智的堤坝轰然倒塌,所有的教养、尊严、未来、以及对张东元的愧疚,在这一刻,统统被那股焚烧一切的欲火烧成了灰烬。
王静瑶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红着眼睛,像一只彻底发狂的母兽,跌跌撞撞地扑向站在床边的王贤朱。
她双手死死地握住了那根 24cm、青筋暴起的滚烫巨物,指甲甚至在紫红色的皮肉上掐出了白印。
她仰起头,看着这个她曾经最鄙视的猥琐男人,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放弃了生而为人所有尊严的哀求:「插进来……求求你,大朱……我不守了……我什么都不管了……」她哭得声嘶力竭,声音在这个充满了背德感的狭小床帐里回荡:「全部插进来……捅破它……填满我……我受不了了……我要被你干死……
」
在这个寒假前夕的傍晚,在张东元床铺的正下方,高贵的白百合终于自己折断了茎叶,主动将自己献祭给了最肮脏的深渊。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催情香水味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混合著男生寝室特有的荷尔蒙气息,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王静瑶死死地罩在其中。
白炽灯微弱的电流声在死寂的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