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令人焦虑的真空状态。
烈日当空,操场上的空气被烤得扭曲变形。几千名新生身穿深绿色的迷彩服,像是一片沉默的森林。
艺术系5班方阵。
王静瑶站在第一排排头。她把长发扎成了高丸子头,露出了修长的脖颈。
宽大的迷彩服被腰带束紧,勾勒出那个惊心动魄的腰臀比。
虽然衣服粗糙,但她站在那里,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仿佛在发光,依然是全场视线的黑洞。
负责5班的是陈教官,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眼神锐利,甚至带着几分侵略性。
“立正——!向右看齐!”
陈教官的声音在热浪中炸响。
王静瑶拼命挺直腰背,但因为从小练古典舞,她的体态有一种天然的“开肩”习惯,这在军姿里反而显得不够硬朗。
“排头!身体太僵硬了!放松!”
陈教官走到了她面前。他并没有像某些猥琐教官那样直接上手摸,而是表现得极其“专业”。
“骨盆前倾了,收腹。”他说着,伸出手,掌心贴在了王静瑶的小腹位置,那是腰带下方的丹田处。“这里用力,往里收。”
王静瑶愣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后缩。
但教官的语气太严肃了,眉头紧锁,仿佛真的在纠正一个严重的战术动作。
他是教官,这是训练。
我想多了吧?
王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