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死了,以后少吃点。”变声期的少年嘴硬地抱怨,但那个粉色书包却被他护得稳稳当当,连晃都没晃一下。
那时候不懂什么是爱,只知道一种近乎本能的领地意识——谁也不能欺负她,谁也不能让她那个白色的连裤袜沾上泥点子。
真正让关系变质的,是高二那年的晚自习。
两人都在省重点的理科实验班。
那时候青春期的荷尔蒙像野草一样疯长,他们是公认的校花校草,也是所有人眼中“不可能在一起”的“好兄妹”。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那种名为“兄妹”的伪装下,藏着怎样惊心动魄的悸动。
那是一个雷雨夜。司机有事晚到,两人共撑一把伞回家。
雨很大,打在伞面上噼里啪啦作响。伞下的空间被压缩到了极致。为了不让王静瑶淋湿,张东元大半个身子都在外面,肩膀湿透了。
“你进来一点。”王静瑶小声说,伸手去拉他的袖子。
指尖触碰到他温热、潮湿的手背。
那一瞬间,像是有电流穿过。两人都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手,空气凝固了整整三秒。
那是一种“想触碰又收回手”的极致拉扯。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共用了一副耳机。
耳机里放着周杰伦的《晴天》,耳机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偶尔擦过两人的校服领口。
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