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走路总是大步流星,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傲气。
但今天,她的步子迈得很小,双腿似乎刻意地夹紧着。
每走几步,她就会停下来,装作看手机的样子,其实是偷偷调整一下内裤的位置。
她的脸颊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
我太清楚这是为什么了。
昨晚那场狂暴的破处加内射,虽然是在她昏迷中进行的,但我那粗大的尺寸和毫无保留的冲刺,绝对把她那未经人事的小穴撑到了极限。
现在,她那敏感的嫩肉正处于极度充血和脆弱的状态,哪怕只是牛仔裤粗糙布料的轻微摩擦,都会给她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麻与刺痛。
沈雨霏身边还跟着一个短发的女同学,两人正往校门口走来。
“雨霏,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从上课开始就扭来扭去的,凳子上长钉子啦?”短发女生打趣地撞了撞沈雨霏的肩膀。
“啊!”沈雨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惊呼一声,身体猛地缩了一下,“没……没什么!就是……就是今天这条裤子有点紧,勒得慌。”
“勒得慌?你这条裤子都穿了八百回了,以前怎么没听你说勒?”短发女生狐疑地盯着她,突然坏笑起来,“哎,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发春了?我看你上课的时候,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双腿还绞得那么紧,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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