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东方离人把自己关在寝房里整整三天没有踏出房门半步。
第一天她以处理黑衙文牒为由回绝了侍卫的请安,第二天她说自己在闭关参悟不见任何人,第三天她连借口都懒得编了,只让人把饭菜放在门槛外头。
而房间内原本被她用来当借口的的公文此刻全摊开在案几上,从左边摞到右边,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东方离人端坐在椅子上,毛笔搁在砚台上干了又蘸,蘸了又干。
眼睛盯着纸面上某个犯人的供词,脑子里翻来覆去搅动的却只有那一股子浓烈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腥臊雄臭。
那股味道仿佛长了根须一样扎进了她的鼻腔深处,她就算是洗了三遍脸换了两套衣裳都没能把那层附骨之蛆般的气味记忆给刮干净。
三天之前的第一个夜晚她还算撑得住,东方离人侧躺在硬榻上两条修长结实的腿紧紧并拢着夹在一起,脚趾头蜷缩在袜子里不停地抓挠。
她死死咬着被角,用自己的意志力压制住小腹里那团烧了一整个白天都没有熄灭的浴火直到撑到了天亮。
但第二个夜晚就不行了。
子时刚过,东方离人亵裤里头那片本该干爽清凉的丝绸便已经贴在两腿之间,同时泛起了一层黏腻的潮气,随着每一次翻身和夹腿的动作,那层被体温焐热的湿润布料就会贴着她那两片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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