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陈婷的脸色越来越黑，牛奕辰说道：“好了，都看了这么多了，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这些照片……”陈婷紧紧地握着相机，考虑了很久才说道：“能不能卖给我？”
在生气过后，陈婷想的就是怎么止损，她是一个传统的妻子类型，像是这样的丑闻，她并不想外扬，而且她也不敢确定，这样的事情闹大了之后，张艺谋还会不会选择她。
对一个生了两个儿子都还没有拿到名分的女人，她真的是太没有自信、太卑微了，在未来她因为超生被暴露出来的时候，恐怕做梦都是在笑着的吧。
牛奕辰说道：“你不会是想黑了我的相机吧？”
陈婷严肃的说道：“这里面的东西对我真的很重要，你开个价吧，我保证出得起。”
“口气这么大啊。”牛奕辰意外的看着她，说道：“莫非你是个狗仔里面的大佬？或者说是个新闻大牛？”
陈婷并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顺着牛奕辰的话说道：“别管我是做什么的，总之，我可以把这些照片的作用最大化。”
“你还真能卖大钱啊。”牛奕辰心中浮现过无数个念头，最终还是对陈婷伸出手说道：“认识一下吧，我姓牛，牛力，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力，你叫我小牛就好。”
“小牛……”陈婷回味了一下这个称呼，明明之前还很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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