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激情夜晚之后,时间像被谁偷走了一样,悄无声息地又溜走了整整十一天。今晚正是任念跟刘强羞耻的“一个月炮友”协议,到期的最后一天。
公司顶楼的办公室里,挂钟的秒针已经咬住了十一点三十五分。空调低低地嗡着,像在替她掩饰那压抑到发疼的呼吸。玻璃幕墙外是浦东深夜的霓虹,映在她脸上,冷艳得像一尊不肯低头的玉像。任念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盯着屏幕上永远处理不完的邮件,指尖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击,像在敲打自己绷得快要断裂的神经。
烦躁。
极度的、湿漉漉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烦躁。
不是工作。
那些数字、合同、客户,早被她捏得服服帖帖,像听话的小狗。她烦的,是身体里那团从宁波那晚被彻底点燃的火——
它烧了接近两周,烧得她夜夜难眠,烧得她连呼吸都带着甜腥的潮气。
自从那晚刘强和朱总轮番开发之后,她像是被粗暴地重新开了一道禁忌的闸门。以前那点克制、矜持、高冷,像被一根根滚烫的肉棒一次次捅碎,碎得再也拼不回原来的形状。
这十几天,除了例假那几天血淋淋地逼她停下,她几乎夜夜都缠着泽欢,像一头发情的雌兽,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她会骑在他身上,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哭着求他“再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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