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看着怀里的姐姐,心里触动。他反手揽住姐姐的背,轻声说了一句:“姐,我回来了。”
南素微没有说话,只是贴得更近了。
事发后的第七日。
上官家的家主,上官衡,亲自登上了流云宗的山门。
这位在青州东南呼风唤雨、跺一跺脚地皮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此刻却没带什么随从,只身一人进了流云宗宗主闭关的密室。
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密室里谈了什么。
一个时辰后,上官衡脸色铁青地走出了密室。他那原本挺拔的脊背,似乎佝偻了几分。
为了保住上官逸这个家族长子,为了不让他被流云宗废去修为逐出师门,上官衡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
上官家自愿放弃在青州城外那三处产量最丰厚的中型灵矿的开采权,全部无偿转让给流云宗。除此之外,上官衡还咬着牙,交出了一部上官家珍藏多年的玄阶上品功法作为赔礼。
这是割肉,而且是割大动脉上的肉。
当天下午,上官逸被镇武堂的人从死牢里提了出来,交给了上官衡。
曾经那个温润如玉的上官少主,此刻披头散发,身上的白袍沾满了牢房里的污垢和干草。他的眼神有些涣散,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上官衡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儿子,一言不发。
流云宗的判决下来了:上官逸由上官家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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