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了一天的肩颈肌肉在她的揉捏下渐渐松弛,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肩头蔓延到后颈,有种想躺床上再来个足底按摩的冲动。
我赶紧甩了甩脑袋,被自己的想法弄的哭笑不的。
“舒服吗,姐夫?”
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朵上,痒痒的,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
那声“姐夫”叫的又轻又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我干咳一声,耳根有些发烫,被她这声姐夫叫的心里酥酥麻麻的。
“还行。”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淡。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笑,按摩的更加卖力了。
……
一直在办公室待到五点多,看了一眼窝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沈清秋,招呼了她一声,然后下楼开车将她送回了沈家。
……
晚上,洗过澡躺在床上。
轻雪坐在梳妆台前敷面膜。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白天公司厕所偷情的事一直在我心里挥之不去,脑子里乱七八糟的,16楼厕所里的那些声音翻来覆去地响。
啪啪啪的撞击声,压抑的呻吟,还有那句“叫老公”……
我对着往脸上敷面膜的轻雪问:“今天你和秦风几点去的工厂。”
“十点多吧。”她抬起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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