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
“莫愁,渡口那边的船确认过了?”
“昨天午后我和凌波去看过。”李莫愁说。
“船在芦苇荡东侧第三个弯道里,缆绳系在一棵老柳树桩上,粮水都还在,没人动过。”
“船上的兵器呢?”
“十把刀,十把剑,十张弓,箭矢三壶,都包在油布里面,没有生锈。”
“好。”钱枫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左臂箭伤裂口处传来一阵隐隐的抽痛,九阳真气自动涌过去,把痛意压了下去。
“还有一件事,进了密道之后,不管听到什么声音,不管发生什么事,不准说话,不准尖叫,不准停下来,有任何状况,我和莫愁来处理,明白了吗?”
“明白。”几个声音参差不齐地应了。
“芙儿?”钱枫特意叫了一声。
“知道了。”郭芙的声音干巴巴的。
“襄儿?”
“嗯。”
钱枫在黑暗中朝地窖西北角走了两步,伸手摸到了那面看起来毫无异样的砖墙。
指尖在第三排第七块砖上按了一下。
砖面微微陷了进去。
一阵沉闷的石头摩擦声在地窖里响起来,在四面墙壁之间反复回荡,像一头沉睡的野兽被惊醒之后发出的低吼。
墙壁缓缓向左移开了两尺宽的一条缝。
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流从缝隙里涌了出来,带着泥土的腥气和地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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