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几乎没有音量
如果不是偏间里安静得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这个字会被完全淹没。
“我在,程姑娘,你没事吧?”钱枫的身体前倾了一些,表情充满了关切
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没有伸出去,保持着恰当的距离。
程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在吞咽,喉咙干涩得像是烧过的纸。
“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句话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的,每个字之间都有一息长的间隔
像是她需要用全身的力气才能把舌头从嘴里抬起来碰到上颚发出一个音节。
钱枫的表情从关切变成了困惑。
“程姑娘?”他微微歪了一下头。
“我什么都没做啊,你的手从我的脉门上弹开之后我就一直坐在这里,你突然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你体内的什么经脉出了问题?”
他的语气是真诚的困惑。
不是装的那种「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过度无辜
而是一种「确实看到了异常状况但不理解原因」的困惑,眉心微蹙,嘴角微抿,眼神里带着适度的担忧和不安
像一个被医生告知「你的检查结果有点奇怪」时病人会有的那种表情。
程英看着他的脸。
她的眼睛在他的五官上逐寸搜索着,像是在找某种「他在说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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