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微微蜷缩,十根指头像是不知道该抓紧还是该松开,在他后背的肌肉上无意识地轻轻抠动着,指甲划过皮肤留下淡淡的白色痕迹。
她在忍。
钱枫等了十息,然后开口了,语气平缓关切
像一个尽职尽责的「病人」在关心「医生」的状态。
“龙姑娘,你的手在抖,要不要歇一歇?”
身后的沉默持续了五息。
然后她的声音传来了。
变了。
不是音色变了,而是质感变了,她一贯的清冷平淡的语调还在
但在那层冰霜般的表面之下,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
湿润,像是一面干净的玻璃窗上突然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但确实存在。
“不用歇。”她说。
“你那个……淤堵的真气冲开之后,热气走得比之前猛了一些,我需要一点时间适应。”
“热气走到哪里了?”钱枫的问题像是在询问真气运行状况,语气纯粹是技术性的。
“如果走到了不该去的经脉分支,我可以试着把它引回来。”
又是一小段沉默。
“胸口。”
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更低了,低到如果不是钱枫的听力远超常人,几乎会被竹叶的沙沙声盖过去。
“走到了胸口的经脉。”她补充了一句,像是觉得只说「胸口」太模糊了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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