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她终于说了实话。
两个时辰。从申时末就开始等了。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出关?”
“我不知道。”她说,“我昨天也来等了。前天也来了。”
钱枫的手指停在了她的耳垂上。
“三天都来了?”
“嗯。”
“每次等多久?”
“一个时辰就走了。今天等得久一些。因为我觉得……今天你应该差不多了。”
她终于抬起头来。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里面有羞耻,有恼怒,有委屈,但最多的还是——
饥渴。
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把一个三十九岁的女人所有的矜持和体面都烧成灰烬的饥渴。
“钱枫。”她叫他的名字。
不是「小枫」,不是「你这孩子」,是连名带姓地叫。
“嗯?”
“你知不知道这六天我是怎么过的?”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身体的抖,是情绪的抖。像是一根绷了六天的弦,在终于看到可以松开的那一刻,反而抖得更厉害了。
“告诉我。”钱枫说。
他的手从她的耳垂滑到了她的后颈,手指插进她松散的发髻里,轻轻地揉着她的后脑勺。
黄蓉咬着下唇,眼眶微微发红。
“第一天还好。”她说,“第二天就开始难受了。身上燥热,怎么都睡不着。我以为是天气热,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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