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淡粉色的甲油在日光灯下闪了一闪。
“只不过……用法和你以为的不太一样而已。咯咯。”
那声“咯咯”从她涂着淡粉色口红的丰唇间溢出来,轻轻的,柔柔的,和之前在别墅里、在公寓里、在监控画面里听到的那些“咯咯”一模一样。
我沉默了两秒。
“那是不是……我做的一切都没有价值。”
我的声音从干裂的嘴唇间挤出来,沙哑而平静。
“妈妈你靠自己就能打败五通神。玉佩、金刚镜、封印壶、激光笔、心灵感应——这些全是烟幕弹。我跑去美国拿玉佩,跑去姚家找封印壶,在凉亭里等了一晚上,被打晕带到地下室——这些全是白费功夫。”
我的声音在“白费功夫”四个字上微微顿了一下。
“我什么忙也没帮上。”
妈妈看着我。
她的凤目在我说完这些话之后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安静地看了我两秒。
白色套裙在日光灯下泛着纯白的光泽,珍珠项链在她的锁骨凹陷处轻轻摆动,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惨白的光线下格外醒目。
“嗯,确实没多大帮助。”
从她涂着淡粉色口红的丰唇间平静地吐出来,没有犹豫,没有修饰,没有“其实你很重要”的安慰。
“妈妈的计划从一开始就不需要那些法器。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