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极度冷静的、把所有情绪都压在了水面底下的、让人脊背发凉的严肃。
“再说一遍。”
她的声音平得没有任何起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面上滑过的石头,冷硬而精准。
“从头说。李博士的原话是什么。一个字都不要漏。”
我咽了一口口水,从头开始复述。
李博士说了什么,外婆说了什么,血祭之法的前提条件是什么,代价是什么,失败了会怎样。
我尽量把每一个细节都说清楚,可妈妈在我说到一半的时候打断了我。
“等一下。你刚才说\'不能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李博士的原话是\'一丝一毫\'?还是别的什么说法?”
“就是……一丝一毫。他说哪怕有一丝犹豫、一丝恐惧、一丝不甘,血祭就会失败。”
“\'犹豫、恐惧、不甘\',这三个词是他说的?还是你自己加的?”
“他说的。”
“继续。”
我继续说。
说到“慢慢变成这股力量的附属”的时候,妈妈又打断了。
“\'附属\'这个词是李博士用的?”
“他说的是……通俗地说,会越来越依赖。意志会被侵蚀。”
“他有没有说具体的时间?多久会完全……”
“没有。他没说具体时间。”
“有没有逆转的方法?”
“他没提。”
妈妈的凤目眯了一下,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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