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可以说错在绘里奈不该撒谎,但我没有仔细确认也有错,而且问题的本质根本不在这里。
————那连一小酒杯都不到的一点精液,就足以毁掉重要的女性朋友、重要的女朋友的人生。
那时,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件事的重量,它沉重地压在了我的肩上。
那种恐惧感不是抽象的,而是非常具体的——我甚至能想象出绘里奈挺着大肚子、被迫退学、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的画面。
虽然事后药避免了这种情况的发生,但那种恐惧感却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记忆里。
从那以后,我开始害怕性行为——准确地说,是害怕不使用避孕套的性行为,并开始回避它。
即使晓雨说她已经在吃避孕药了,即使我知道避孕药的可靠性很高,但我还是无法跨过那道坎。
每次想要无套的时候,我就会想起绘里奈那句话——“开始吃避孕药还不到一周”。
然后我就会退缩,找个借口敷衍过去,换上避孕套。
我知道晓雨理解我的心情。
她从来没有强迫过我,从来没有抱怨过。但每次我拒绝的时候,她脸上都会闪过一丝寂寞的表情。
那个表情让我感到愧疚,但我还是无法克服那种恐惧。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跨过这道坎,也许永远也跨不过去。
暑假开始已经过了一周。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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