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落在了他自己的大腿上,一部分溅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而更多的,则是直接喷洒在了踩着他的那两只脚上。
纯白色的短棉袜被精液浸透,白色的纤维上挂着粘稠的液体;克丽丝小腿上的吊带白丝,也被这股废精沾染,白色的网格里卡着浑浊的斑点。
老师的全身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高频率打着摆子。反绑在背后的手臂无力地痉挛着,脚尖在床面上无意识地抠挖。
他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在这极度的痛苦和极度的快感交织中。
记忆的闸门,像是被谁一脚踢开。
画面闪回。
那个永远充满阳光的启示录办公室里。
伯妮丝穿着水蓝色的水手服,笑得见牙不见眼,双手捧着一叠整理得整整齐齐的文件,蹦蹦跳跳地跑到他的办公桌前:“老师!这些我都弄好啦!快夸夸我!”
克丽丝跟在后面,黑色的制服裙摆规规矩矩,深灰色的眼眸里透着安静和可靠,将几份分类好的报表轻轻放在桌角:“老师,这是今天的数据汇总。请确认。”
那时的她们,乖巧、能干、全心全意地依赖着他,将他视为瓦尔基里唯一的引导者和保护者。
那是他作为“大人”的骄傲,是他愿意拼尽全力去守护的日常。
“哗啦。”
视线中的那些明亮、温暖的画面,随着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