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绝望地发现。
她并不是想念那种快感。
而是她的身体,那每一个被开发过的细胞,早已经被那根尺寸惊人的紫红色肉柱烙下了印记。
如果不被那股滚烫的雄性气息填满,她就永远处于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狱里。
每天夜里,只能在被子里咬着手指,忍受着仿佛有千万只虫子在骨髓缝里爬行的瘙痒。
十二月二十四号,平安夜。
街道上挂满了红绿相间的彩灯,巨大的圣诞树在广场中央闪烁着星光。
哪怕是在严谨的联邦学生会办公楼里,也能闻到空气里隐隐飘散的姜饼和热红酒的甜香。
“哦噫?~齁哦~嗯唔~”
启示录的财务审计桌前,隐岐碧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了一点。膝盖并拢在一起,小腿肚在大衣下摆里不安分地摩擦。
她的手里握着一支黑色的钢笔,可是笔尖悬停在那份打印好的预算报表上,硬生生把纸面给晕开了一团墨迹,却没有写下一个字。
冷汗顺着额角渗出来。
这半个月来累积的空虚,在这个充满节日气氛的傍晚,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她感觉内衣底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摩擦。
脑子里全是那些在夜总会包厢里、在旅馆大床上翻滚交叠的肉体画面。
她的喉咙里发出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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