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声音慌乱得就像是一个做贼心虚的小偷。
黑色的高跟鞋在榻榻米上绊了一下,差点摔倒,但她凭借着本能稳住身形,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出了这个狭小的包厢。
居酒屋尽头的洗手间里。
洗手台正上方的白炽灯发出惨白的光。
“哗啦啦……”
水龙头被开到了最大。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喷涌而出,砸在陶瓷水池里。
隐岐碧双手捧起一把冷水,狠狠地泼在自己的脸上。
冰冷的水流顺着脸颊、下巴滑落,浸湿了白衬衫的领口。那股从胃部一直燃烧到脸上的酒意,被这冷水稍微强行浇灭了一些。
她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她自己吗?
镜子里的女人。发丝凌乱。眼角发红,眉眼间弥漫着一种春情荡漾的媚态。领口微敞。因为剧烈的呼吸,胸前的布料起伏动荡。
“呼……呼……”
隐岐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水珠顺着鼻尖滴落。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极其陌生的女人,心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懊恼和羞耻。
“我这是怎么了!?”
她咬着牙,手指死死地抠着大理石台面。
“怎么和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一样啊……”
明明心里一直惦记着老师,明明昨天还在因为老师和别的女生接触而痛苦不堪。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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