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衣闭上眼睛,准备在轮椅上稍微眯一会儿。
她不知道,那个回复她消息的终端,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一个没有任何监控可以拍到的地下深处。
而她最信任的调查员,已经变成了一个被装在肉茧里、子宫里灌满了魔王精液的发情母猪,正在被带往那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更不知道,她面前这块屏幕上显示的所有“安全”数据,都是经过希罗底那个后门程序过滤和伪造的。
全视之眼,这双曾经监视着瓦尔基里每一个角落的眼睛,现在已经彻底瞎了。
它变成了一张被反派操控的幕布,将真实的黑暗死死地遮掩在后面,只给结衣看她想看的虚假和平。
……
第二天上午十点。
阿赫迈达斯废弃校舍,对策委员会活动室。
阳光透过没有玻璃的窗户框洒进来,在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方便面调料味。
几张拼凑在一起的课桌上,放着一摞厚厚的账单和几本翻得卷边的旧课本。
老师坐在靠窗的一把椅子上。他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处,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在一张表格上写写画画。
星乃躺在两张椅子拼成的“床”上,脸上盖着一本《阿赫迈达斯古代史》。她的呼吸很均匀,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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