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自然地,伸出了那只手,一把抓住了陈淑仪为了保持平衡而稍微曲起闲置在外的那只穿着肉丝的左脚。
然后。他极其自然、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几百遍一样。
直接将陈淑仪那只带着体温的左脚底板,用力地按在自己的鼻尖上。像是一个极度的瘾君子。贪婪地、长长地深吸了一口空气。
“哦~❤好…好厉害,这就是淑仪的……❤”
在黑暗中。
陈淑仪那个正准备通过踩踏刺激让对方勃起的这只脚的主人。
她的瞳孔在那极其微弱的光线下,发出了连续三次剧烈到甚至有些恐怖的收缩。
脑海中,一直被强行压抑着、被无数自我感动麻痹的那根防线里。爆出了一个极其冷漠、而且极度疑惑和荒谬的巨大问号——
‘——嗯?’
在那个充斥着凌辱和恶堕的调教室里,在各种淫乱和被迫的场景中,那个每次碰到这些女孩子极其私密且下贱的物品时,极其兴奋且病态的变态狂热。
这个在无数个被锁在笼子里看着自己的女人被肏从而极其自我高潮的动作。
她那只踩在下面的右脚的几根脚趾。
因为大脑陷入极其极度错乱和震撼。
不可控制地。
微微向下一陷。
脚底板轻轻地、非常轻微地在那个套着避孕套的小肉管上,用了那么一丁点的力。
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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