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酸痛,连续长时间的通过狭窄缝隙的观察,让她的视力出现了一阵阵的模糊和重影。
她听到父母不再争吵。听到了那些关于“水”、“罐头”、“封死窗户”的词语。
她不明白为什么钱变成了废纸,也不明白为什么火车站会砸玻璃。
但她明白了一件事。
他们不走了。他们要留在这里。而在外面的某个地方,有一个会让父母害怕到哭泣、害怕到甚至不想活下去的“大怪物”。
而那个“大怪物”,随时可能会来破坏这间有着老旧木地板和小熊布偶的房子。
一种对于外界的极度排斥感,在她幼小的心智里生根。
她不想看到那些怪物。不想看到父母哭泣。不想看到这个家被毁掉。
如果有一个很大很大的罩子,把他们一家三口和这间房子全部罩在里面,外面的人和怪物都进不来,那该多好。
在这一瞬间,她对于“安全”和“防御”的渴望,达到了顶点。
“啪嗒。”
由于长时间的站立和腿部的麻木,露露的身体失去平衡,向旁边倾倒。她的肩膀撞在了实木的门框上,发出一声撞击声。
“什么动静?”
客厅里,父亲的声音瞬间警觉起来。
露露立刻稳住身体。她向后退了两步。
大厅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嘎吱。”
卧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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