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表情里没有对朋友的关心,没有对失踪者的怜悯,只有将猎物一步步引入更深地狱的恶毒与愉悦。
她就这样站在医务室门外的阴影里,维持着这个恐怖的表情足足过了七八秒钟。
随后,她松开了紧紧抓着小腹的手。
她直起脖子,将滑落的眼镜重新推了上去。
面部的肌肉瞬间归位,那诡异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变回了原本那个严肃而知性的陈校长。
高跟鞋踩在走廊的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她目视前方,朝着走廊尽头的楼梯口走去,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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