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只是极其细微的抽噎声。紧接着,那声音越来越大。
“呜……啊……”
双肩不受控制地剧烈耸动着。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那一层灰色的布料里。滚烫的眼泪肆无忌惮地流淌,很快就将奶奶肩头的衣服湿透了一大片。
不需要剑。也不需要那些机械的挥击。
在这个充斥着汗臭味和老旧木头气味的道场里,她不再是那个强迫自己必须用无休止的训练来遗忘一切的孤单的人。
“没事的。”
奶奶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双手依然维持着那个稳定拍背的动作。
“大火烧过了,就把剩下的炭收一收。用慢火煨着。”
老人的下巴搁在王语嫣的头顶,轻轻地蹭了蹭那散乱的头发。
“想出声就大点声。这屋子空,有点动静,才像个家。”
哭声在道场的每一处缝隙里回荡。
这是一种彻底的宣泄。是把积压在内脏里、堵在血管里的那些东西,全部随着眼泪和不受控制的喉音往外排。
王语嫣抓着衣服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身体的重力全部交给了那个抱着她的老人。
奶奶就那样站着。像一棵经历了无数风霜老树,稳稳地支撑着这根正在经历剧烈风暴的新枝。
阳光的位置发生了偏移。
那块从窗户投射进来的四方形光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