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连塞牙缝都不够的尺寸,这种只坚持了十秒钟就缴械投降的废物能力,这种像鼻涕一样稀薄恶心的精液。
这怎么可能填满她那具早就已经被重塑过的、饥渴难耐的身体?
一股难以抑制的恶心感,从星乃的喉咙深处反涌上来。
她觉得自己的胃里在翻江倒海。
那是一种对于劣等雄性的、最原始的、生理性的失望和厌恶。
“哈、哈…没力气了…”
沙发上。
老师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脸上还带着高潮后尚未褪去的潮红,但眼神却充满了尴尬和羞愧。
“不、不好意思星乃…射到手套上了……”
老师气若游丝地道着歉。
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就像是一滩烂泥,连抬起手遮挡一下下半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直接引爆了星乃心里那根绷紧的弦。
没力气了?
星乃的牙齿死死地咬在一起,腮帮子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这就没力气了?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在酒红色包厢里的夜晚。
那个男人,用那根恐怖的巨物,在她的身体里连续驰骋了整整三个小时。
十次。
整整射了十次。
把她的神智射得一片模糊,甚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