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大理石台面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星乃那双戴着白色翻折手套的手死死地抠在台面的边缘。白色的布料因为用力而紧绷,隐约透出下方指骨凸起的轮廓。她那张原本带着几分娇憨与期待的脸庞,此刻就像是褪了色的画布,一点点失去了血色。
“赢逆先生……没指名我…?”
她半张着嘴,声音像是从干涩的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两片涂着淡粉色唇彩的嘴唇微微发着抖。
右眼的金黄色和左眼的天蓝色瞳孔在眼眶里不受控制地战栗着。那根总是精神奕奕翘在头顶的粉色呆毛,此刻也软趴趴地垂了下来。
她那双包裹在油亮黑丝里的双腿,在十厘米高跟鞋的支撑下,开始出现细微的打摆子。酒红色的漆皮连体衣因为她前倾的姿势而在腰间堆叠出几道僵硬的褶皱。
“啊、啊?”
星乃眨了两下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单音节。
她试图牵扯嘴角,想挤出一个属于“大叔”那种漫不经心的笑容,但脸颊的肌肉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僵硬。
“是不是他以为我没上班?”
她快速地眨着眼,视线在经理那张平静的脸上四处游移,试图从那双眼睛里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或者哪怕是取笑她的意思。
只要是玩笑就好。只要经理现在大笑出声,说是在逗她,她绝对不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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