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第二天又去了冰霜神殿。不是林冰霜叫他去的,是他自己去的。他怀里揣着一只雪兔,不是抓的,是捡的。早上他在住处门口发现这只雪兔缩在门槛下面,冻得瑟瑟发抖,后腿上有一道伤口,血已经凝固了,把毛粘在一起。他不知道这只雪兔是从哪来的,也许是山上跑下来的,也许是谁扔在那里的。他把它抱起来,用布条把伤口包扎好,喂了它一点水和干粮。雪兔吃完喝完,缩在他怀里不动了,眼睛半睁半闭,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
林炎抱着雪兔走进冰霜神殿的时候,门口的侍女拦住了他。“陛下在议事,不见客。”林炎说他不找陛下,他找偏殿。侍女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怀里的雪兔一眼,让开了路。偏殿的门开着,里面没有人。林炎走进去,在窗前的椅子上坐下来,把雪兔放在腿上。雪兔缩成一团,白色的毛和他的白色裘衣融在一起,不仔细看根本分不清哪里是兔子哪里是衣服。
等了大约半个时辰,林冰霜进来了。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头发披散在肩上,脸上没有表情。看到林炎坐在她的椅子上,她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腿上的雪兔。
“哪来的?”
“捡的。在门口。受伤了。”
林冰霜蹲下来,看着雪兔腿上的伤口。布条缠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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