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三姐正在闲着,两只藕臂轻轻搂过贾珩的脖子,犹如赤练蛇,缠缚而来,呵气如兰道:“大爷,这次还是猜哪个吧?”
秦可卿转过那张国色天香的脸蛋儿,春山如黛的秀眉之下,晶然美眸带着几许嗔怒之意。
夫君他真是太过荒唐了。
贾珩低声道:“拿过手帕来,我蒙上。”
尤二姐拿起一方桃红丝绢的帕子,递交过去,贾珩就轻轻盖在眼眸之上。
贾珩此刻静静躺在一方床榻上,心神渐渐归于渺渺之中,任由尤三姐几人摆布。
其实,他现在大概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毕竟,经常在一块儿久了,也是有所细微感知的,而且一些下意识的小习惯,也有很大的区别。
果然,宛如微风拂柳的柔婉可人,则是可卿。
纵横捭阖,气势无两,这是性情泼辣的尤三姐。
踯躅四疑,左右张望,这是羞怯含蓄的尤二姐。
一步三摇,流连四顾,宛如醇厚老酒,余韵悠长的回味,这是尤氏。
犹如五庄观中师徒四人吃人参果,可卿不疾不徐,三姐大快朵颐,果浆横流,尤氏细嚼慢咽,而尤二姐则以袖口遮掩,羞不自抑。
至于温软柔腻,或油光润滑,或曲径通幽……自是不足于外人道。
此刻,正值崇平十九年的冬月时节,天气陡然转凉,就有刺骨凛冽的寒风吹动着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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