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入秋以后,范宪斗的喘嗽之疾也犯了,或者说,这位满清的三朝老臣,随着年迈苍苍,也渐渐到了油尽灯枯之时。
真就是为女真建国操劳了一辈子。
多尔衮连忙说道:“本王去迎迎。”
说着,转身出了内书房。
不大一会儿,多尔衮就见范宪斗迈着略有些蹒跚的步子,在仆人的搀扶下,来到廊檐之下,而咳嗽之声不绝于耳,在整个宫殿廊道中传至极远。
多尔衮道:“范先生,你来了。”
说着,近前,去伸着胳膊搀扶着范宪斗,而后一路进入厅堂,落座下来。
这时,内监躬身端上茶盅,徐徐而退。
范宪斗抬眸看向多尔衮,低声道:“摄政王,海州的军报递送过来了?”
多尔衮摇了摇头,脸上愁容满面,说道:“范先生,情况不太妙。”
说着,落座下来,声音满是低沉之意,说道:“遏必隆那边儿禀告,汉军火力凶猛,兵力又多,根据斥候推算船只兵力,至少得有十万兵马。”
范宪斗手捋颌下的灰白胡须,道:“遏必隆手下也有三万余兵马,应该不难抵挡。”
多尔衮道:“本王先前也是这般觉得,但这几天,遏必隆递送来的求援军报,却无不说明,汉军炮火猛烈,遏必隆手下的兵马处处受制。”
范宪斗闻言,眉头皱了皱,目中忧色密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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