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一些就抱着她洗澡了。
哼,不过是爱屋及乌,菀菀类卿……
见贾珩喝茶不语,眺望远处,黛玉看向那张冷峻削立的容颜,剑眉之下,眸光似藏着冷芒,安静的宛如一尊雕像。
那是一种“人在眼前,心在天边”,寂寥中带着几许怅然的意境,是少女从未体验过的感触,或者说,韶颜稚齿的少女原也没接触过别的男人。
上一刻还在谈天说笑,下一秒就在思虑着国家大事,而不是上一秒嬉皮笑脸,下一秒摔着通灵宝玉。
黛玉默然片刻,柔声问道:“珩大哥是在想着扬州的事儿?”
贾珩点了点头,徐徐道:“姑父在扬州好几年,那边儿的人都敢出手谋害,还有什么他们不敢做的?”
扬州盐商豢养死士,充为爪牙,覆灭之危加身,难免铤而走险,他在想着一个突破口。
“爹爹他在扬州那边儿,可收到咱们南下的信了?”黛玉想了想,秀眉微蹙,凝眸问道。
贾珩轻声道:“已派人飞鸽传书给扬州那边儿了,咱们在路上的时候,扬州就能收到信儿了。”
“扬州那边儿的事儿,珩大哥觉得棘手吗?”黛玉斟酌了下言辞,看向那面容沉静的少年,目带担忧说道。
父亲和他都去扬州办着这桩事,不知藏着多少惊险。
贾珩转脸看向黛玉,笑了笑道:“还好,等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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