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刚要有所动,却被一旁的南安郡王扯了扯衣袖,以目示意相阻。
水溶俊朗面容上怔了怔,心头凛然,他已明白南安郡王之意,贾家之事,他插手太深了。
天子昨日以圣旨明发中外,就是警告。
崇平帝端坐在御椅之上,居高临下,下方情状,几乎一览无余,将余光瞥了一眼北静、南安二王的小动作,也不理会,高声道:“贺卿。”
礼部尚书贺均诚,整容敛色,跃众而出,手持象牙玉笏,说道:“圣上,老臣在。”
“将贾珩《辞爵表》念给诸位卿家听听。”崇平帝面容淡漠,清声道。
吏部尚书贺均诚道了一声遵旨,就接过内监递来的奏表,朗声念起。
这位隆治六年科举入仕的状元,记忆力卓绝,有过目不忘之能,其实不需寻奏疏,就能准确念出,一字不差。
相比昨晚大明宫中戴权的演绎,多少有些“用力过猛”,如非疏文恳切、拙朴,几失自然之意。
贺均诚其人仪容雅正,声音清澈洪亮,原就主持过各种国朝大典,如今清朗的声音,在空旷的含元殿中念起,响起在文武百官耳畔。
辞爵表,那种恳切辞去爵位的心志自白,不仅在昨天震撼着内阁大学士,而且在今日,令含元殿中文武百官,心思震动。
不是,这叫贾珩的……玩儿真的?
这简直是……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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