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国庆假期刚过,天气转凉,空气中带着一丝秋的清冽,夹杂着落叶的淡淡腐香。我裹紧薄外套,踩着那些碎黄的片段走进教室,鞋底碾压出细碎的脆响。
生活已进入一种稳定的双轨节奏,白天,我是高一语文老师,站在讲台上讲解《沁园春·长沙》,声音平稳、清晰、不容置疑。毛泽东的词句从我口中流出:“独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头。”学生们抬头看着我,眼神专注而好奇,我却在心里默念,这不正是我吗?独立寒秋,从纠结到坦然,从被动到主动,我早已学会在两个世界间自由切换。
下课铃响起,尖锐的铃声回荡在走廊,我收拾教案,走出教室,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我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今晚去程朗公寓时,该穿哪条内裤——那条黑色的蕾丝,能让他一眼就硬起来,边缘的镂空设计会摩擦着我的阴唇,预热那份期待。
这种从诗词庄严瞬间切换到欲望私密的技巧,我花了两年多才练成。现在,我可以上一秒还在批改学生的作文,手指在纸上划出红色的批注,下一秒就在app上回复陌生男人的消息,表情不变,心跳不加速,甚至还能闻着粉笔灰的味道坐在讲台上,想象鸡巴进入的那种热胀感。
生活,由我掌握,这句话像一盏灯,照亮我每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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