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了握他的手。他的手很大,干燥温暖,握手的力度刚好,不轻不重,不多不少两秒钟。
“你好。”我说。
四个人坐下来。苏晚给我倒了一杯水,陈屿剥了一个橘子递给苏晚,苏晚掰了一半给我。阿虎靠在沙发上,手里转着一瓶矿泉水,没有喝。
“荷花,”苏晚说,“上次见面之后,你好像瘦了。”
“有吗?”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没觉得。”
“瘦了。”陈屿说,“脸小了一圈。”
“你们俩一唱一和的。”我笑了。
阿虎没说话,但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不是那种打量的、让人不舒服的目光,而是很自然的、像看一个普通朋友一样的那种。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在我胸口停了一秒——夏天的裙子薄,没穿内衣,两个凸点很明显。他的目光没有闪躲,也没有停留,就那么自然地扫过去了。
“阿虎,”我主动开口,“你是做什么的?”
“做工程的。”他说,“到处跑。”
“那你和苏晚怎么认识的?”
他看了苏晚一眼。“俱乐部。”
苏晚笑了。“直接。你也不委婉一下。”
“委婉什么?”阿虎说,“她又不是不知道。”
我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但我想听你说。”
阿虎的嘴角弯了一下。那种弯不是笑,是一种“有意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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