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那你看吧。我先睡了。”
他把被子拉到胸口,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放下书,关了床头灯。房间里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在墙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陈建国。”我在黑暗里叫他。
“嗯?”
“你转过来。”
他翻过身,面对着我。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我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脸。他的皮肤有点糙,胡茬扎手,指腹蹭过去能感觉到那种微微的刺。
他没说话。他的手抬起来,放在了我的腰侧。掌心很热,隔着薄薄的睡衣,那种热度渗进皮肤,像冬天的暖水袋。
那天晚上的事,和以前不一样。以前他像是完成任务——进来,动,结束,翻身睡觉。今天他没有急。他吻我的时候很慢,嘴唇从我的额头移到鼻尖,从鼻尖移到嘴唇,手指在我背上一下一下地划,像是在描一个看不见的图案。
他进来的时候,我感觉到那种熟悉的被撑开的感觉,但不强烈。他停了一下,等我适应,然后才开始推送。每一下都进到深处,停一停,再退出去。那种不急不躁的节奏,让我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不是剧烈的、让人尖叫的快感,而是一种温热的、从内向外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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