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我旁边,点了一根烟。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缭绕,他的脸在烟雾后面若隐若现。
“何静。”他说。
“嗯?”“你刚才说那两个字的时候,特别骚。”我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说话了。
他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发。
那次之后,我和林锐之间的尺度越来越大。
一月初的一个下午,我们约在了城北一家商务酒店。那家酒店门面不起眼,在一条小巷子里,老板娘从不问东问西。那天我穿了一件酒红色的宽松卫衣,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紧身牛仔裤,脚上一双马丁靴。头发散着,戴了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
林锐先到的,开了房间,把房号发给我。我走进去的时候,他已经把窗帘拉上了,只留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照在床上,白色的床单被褥看起来干净又柔软。
他坐在床边等我,穿着一件黑色夹克,里面是白色t恤。看到我进来,他站起来,走过来,一把把我抱起来扔到床上。
“今天想怎么玩?”他压在我身上问。
“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说。
他眼睛亮了一下。“真的?”“真的。”他让我把衣服脱了,一件都不剩。我乖乖地脱了,卫衣、牛仔裤、内衣、内裤,一件一件扔到床尾。然后他让我站在床边,手撑在墙上,屁股对着他。他站在我身后,用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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