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锐没有去咖啡馆,而是把车开到了城郊的一个湖边。那里有一个不大的公园,下午时分几乎没有人。他把车停在湖边,熄了火,打开天窗。十一月的阳光透过天窗照进来,暖洋洋的,落在深色真皮座椅上,泛起一层温润的光泽。
“这个地方我偶尔会来,”他说,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看向远处的湖面,“一个人坐一会儿,想一些事情。”湖面不大,但很安静。水是深绿色的,岸边种着一排柳树,叶子已经黄了大半,垂下来的枝条在微风中轻轻摆动。远处的城市天际线被一层薄雾笼罩着,高楼大厦的轮廓模糊不清,像一幅没画完的素描。
“你妻子不在身边,一个人带孩子,很辛苦吧?”我问他。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疲惫。“辛苦倒还好,昊天那孩子乖,不怎么让人操心。就是有时候觉得……空。”“空?”“对,就是那种家里有人,但心里没人的感觉。”他转头看我,深棕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湖水的波光,“您应该能理解吧?”我没有回答。
我当然理解。我的家里也有一个人,一个跟我过了十几年的人,可我的心里也是空的。那种空不是他打我骂我对我不好,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无法言说的空洞——他不看我,不问我想什么,不关心我需要什么。我在他面前像一面透明的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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