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自己的身体在不喜欢的情况下依然会产生反应。讨厌自己的阴道在被粗暴对待的时候依然会分泌液体。讨厌自己的乳头在被用力掐捏的时候依然会变硬。
可这些反应真实地发生着。
方远的动作越来越快,他俯下身,胸膛贴上我的后背,嘴唇凑到我耳边,酒气喷在我的耳廓上。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粗野。
“说,说你想被操。”我咬着嘴唇,没有说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因为委屈。我想问他:方远,你到底怎么了?是省城的压力太大了吗?是你遇到了什么事情吗?还是这才是真实的你,以前的温柔体贴都是装出来的?
我分不清了。
我甚至不确定和之前的方远比,哪个才是真实的他。是那个在月光下温柔吻我的方远,还是这个满身酒气、满口粗话、粗暴地在我身上发泄的方远?
他没有等到我的回答,动作变得更加猛烈。他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着我的乳房。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我的乳头,用力拧了一下。
“啊——”我叫了出来,不是快感,是疼痛。
可那个叫声落进空气里,听起来却像呻吟。方远显然把它当成了后者,他的动作更猛烈了,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和窗外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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