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离开我的嘴,沿着下巴一路向下,经过脖子,经过锁骨。他的手从后面解开我的内衣扣子,扣子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碎花裙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间。淡蓝色的布料皱成一团,像一朵被人揉碎的花。
我的乳房暴露在傍晚的光线中。天井里的光线已经暗下来了,只有窗台上那盏台灯亮着,橘黄色的光照在我身上,把一切都染成了暖色调。
方远低下头,含住了我左侧的乳头。
我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嘴唇和舌头在那颗敏感的凸起上画着圈,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然后松开。另一只手揉捏着我右侧的乳房,拇指在乳尖上反复拨弄,像在弹拨一根琴弦。
我活了三十三年,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乳头可以敏感成这样。陈建国从来没有用嘴碰过我的乳房。他偶尔会用手揉两下,但那种揉捏更像是检查——看看有没有硬块,查完了就完了。他不会舔,不会吸,不会用牙齿咬,更不会一边玩弄我的乳房一边观察我的反应。
方远会。
他每做一个动作都会看我的脸,看我皱眉、咬唇、仰头、喘息。他在读我的反应,像一个精明的读者读一本他翻过无数遍的书,知道哪一页会让我颤抖,哪一段会让我呻吟,哪一句会让我彻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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