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如雪只觉一阵阵飘飘欲仙的感觉宛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地袭上心头,再扩散到四肢百骸,那感觉还真非笔墨可以形容的。
她已经爽得头脑昏昏沉沉的,已进入浑然忘我的境界,只知扭动,摇动着小屁屁随着宝贝的节奏而向后面耸动着。
她白嫩的脸蛋就如早上盛开的牡丹娇艳欲滴,春意盎然,樱桃小口吐气如兰,发出着近似低泣的歌唱声;好哥哥,你太棒了,你妹妹又快不行了。
她那欺霜塞雪的娇颜红霞弥漫,媚态横生,她的身体在齐欢的动作下前后的进退着,头象鸡啄米一样的乱点着,乌亮的头发飞舞着,白净肥腻的小屁屁频频起伏着,盈盈一握的的扭动着。
她的樱桃小嘴张开满足地歌唱着。
齐欢感觉她的身体是那么的柔软,而她既有那种淑女的端庄也有着荡妇的,齐欢还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两种不同的特征同时出现在她的身上。
她那骚动的样子还真令人情难自,她那媚人的眼神饱含着情火,而那歌唱的声音又是那样的动人心魄,这样的女人用这两个字还真不足以形容!
现在钱如雪那令人不敢逼视的高贵形象不见了。
她那惹火的娇驱正在不断的扭动着,嘴里婉转娇啼着,那一阵阵的刺激使她已经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有人说女人是水做的,这种说法可能就是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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