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耗费的力气远比自己想象的还多很多。
“把床单换一换,我要去客厅看电视。”
齐欢自顾自悠哉地离开书房,还吹着口哨,心情大好。
书房阒静,忍耐到现在吴宁波终于崩溃,痛哭失声。
匆忙将床单卸下,拿到厨房后的洗衣间放在洗衣机上,又走上二楼房间拿洗好的床单替换。
这番走动才发现每一步都是痛苦,贞操带和生产完绑的束腹带相比紧绷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而阴道里的跳蛋卡在那儿边走边摩擦酥麻痒搔尚可忍耐;肛门里那根巨棒却让吴宁波受尽折磨,像是一条巨便填充整个肠道,逼到了肛门口却疴不出来,括约肌被拉扯到张力最大的极限,虽然不由自主地收缩想将之排出,但是贞操带的皮带紧紧封住,吴宁波觉得自己像是夹着一条大便在走路。
以为谴责别人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用那句成语方可稍表恶行,原来现在的自己被凌辱到这种低贱模样也是相同。
禽兽不如。
举步维艰走出房间,想起浴室的洗衣篮也堆了一些衣服,顺手提下楼连同床单一起清洗。
汗流浃背气喘呼呼地下得楼来。
却见齐欢拿着洗衣篮的蕾丝花边内裤在脸上磨蹭嗅闻。“这条才叫内裤啊,干嘛不穿这种花样的?”
吴宁波愣了一下,想说自己昨天最早洗澡,换洗衣服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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