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鸟意犹未竟地左右舔咬着苗若兰的乳头和乳房,手指时而捏抓时而抚揉,苗若兰又痛又麻,偏偏又被挑起快感,像微弱的电流般在身体里面到处乱跑。
怎么办?
现在几点了?
苗若兰忽然想到,现在大家应该已经迫不及待地下班了吧?
胡思乱想之间,菜鸟将苗若兰扶起身站立,然后让苗若兰转过身面对马桶。
“趴下!”
菜鸟喝声命令着。
苗若兰面对着马桶不知道要怎么个趴下法。
菜鸟将苗若兰两脚分开,只是脚被裙子裤袜内裤勒着,用力也只能张开不大的角度。
菜鸟不介意,一手按在苗若兰的肚皮上,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用力压下。
苗若兰整个人往前倾倒差点就站不稳,幸好腹部有支撑才不至于扑倒。
菜鸟接着将苗若兰的下巴抵在马桶水箱盖上,瓷质的水箱盖又冷又硬,加上这样几乎是用下巴支撑自己身体的重量,苗若兰难过地快要受不了。
“要撑住喔!”
菜鸟像是知悉苗若兰的心思,恶意地提醒。
菜鸟脱下西装裤和内裤,肉棒也已经高挺雄立,两手按住苗若兰的双臀,将龟头在苗若兰的蜜穴洞口磨蹭。
蜜穴已经开发,很快就接纳了新的访客,菜鸟没怎么用力,龟头就被蜜穴吞入,菜鸟微微一笑,毫不客气就挺腰用力往前冲刺。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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