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起打牌的时候,为他口交时,她才含了两下,他就射了,他的阳具和现在一样也是软绵绵的。
明白了这一点,司美春只觉自己的心狂跳起来,浑身出了一阵冷汗,她满脑子都是一个声音:“完了,完了,这周冰洁一定是变态狂。接下来还不知道他要如何折磨我……”
但她的嘴仍下意识地含着那根疲软的鸡巴拼命吮吸着,她仍在为使周冰洁的勃起而拼搏。
司美春使尽了浑身解数,她用嘴唇和舌头反复吮吸舔弄着嘴里的那根阴茎,但那阴茎还是软绵绵的毫无兴奋的迹象。
她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因为不停的运动,加上内心的恐惧,她的赤裸的身子上开始出汗了。
她感到她的口腔和舌头已累得有些麻木了,但她不敢停下,仍机械而绝望地不停地吮吸着。
“臭婊子,五分钟早就到了,怎么老子的鸡巴还没起来?不好好伺候老子,看老子不打死你!……”
周冰洁明明是自己阳萎,还怪司美春不用心。他左右开弓狠狠的抽了司美春两个耳光。
司美春被打得耳朵里嗡嗡直响,含在嘴里的软鸡巴也掉了出来。
她被痛苦和屈辱折磨得几乎崩溃,她开始哭泣,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和她嘴边的口水混在一起。
“再给你五分钟!如果你还吹不起来,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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