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壶光转,冰心影流。
还是一如以往的憩静月夜。
位处阿卡拉岛的欧哈纳牧场中,三五成群的大奶罐与肯泰罗在草地上相互依靠,一同沉陷梦乡;时值繁殖季节,一些奶牛和暴牛宝可梦选择远离群体,躲往牧场的偏远角落,享受着无物打扰的春宵一刻。
瑟瑟的风吹、哞哞的春叫、吱吱的虫鸣……无数温柔和谐的声音,合组出一首复一首平复精神、去恼解忧的安眠曲,引导一众经历热带炙热早晨的生物,寻回心灵上的片刻宁静。
然而,牧场中,却有一人,心烦意乱,彻夜未眠。
『身体……好热……膀胱……好胀……好辛苦呀……』
一位大汗淋漓、脸色潮红、不断喘息、浑身雄味的半裸刚健少年,正在占用着牧场主人家的洗手间;灯光从窄长的厕所通风窗流出屋外,成为了附近地面上唯一的亮源。
少年不停地将一条白色大毛巾,浸入盛着清水的陶瓷盥洗盆中,再将之反复拭擦,自己那头形如炎火、褐红相间的发线,以及自己那刻苦锻炼出来,既紧致又协调的日烧筋肌。无数晶莹通透的水点,顺着他腹部正中那男子气概满溢的王字线条滴流而下,再慢慢渗入暗红半膝睡裤的纤维中,令它更贴服于胯下那巨物的轮廓;此情此景,实在叫人难以抑制,想伸手肆意抚摸的冲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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