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摸着她的脊椎,从后颈一节一节地摸到尾骨,像是在数她
吃了多少苦才走到这一步。
她问他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把赵平怎么托他照看柳拂音,每日送饭
递茶,柳拂音教他写字弹琴的事说了一遍。楚寒衣听完,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
画了个圈,把天地会用计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他——薛一帖在茶里下了逍遥散,
本想让他在药性发作时与柳拂音生米煮成熟饭。她赶到时,在门外把那些话全听
见了。
王五听完。「怪不得我那么难受。我也知道大概是……那方面的事,但是你
又不在,难受死我了。」
「下回你可别这么忍了,」她抬起眼看他,「忍坏了身子。逍遥散的药性不
能这么强忍的……一不小心就爆体而亡。」
王五低头看着她,忽然咧了咧嘴。「我现在药性也没去——浑身还是烧得慌
,说不准随时又要爆了。真爆了,你得负责。」
他凑近了些,鼻尖差点蹭上她的额头,手已经伸过来揽住了她的腰。
楚寒衣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抬眼瞪了他一眼。那一眼不凶,眼尾微微
上挑,倒有几分娇嗔的意思。「你胡说什么——明明都泄了两回了,哪还有什么
药性。要怎样便怎样,不用编这些话来糊弄我。」她说着,自己耳根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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