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打了」,现在眉头全舒展开了,眼角那道细纹被汗浸得发亮,嘴唇翕动着
,每一下顶进去她就漏出一声软糯的呻吟,每一下拍在靴底上她就浑身一颤,那
双穿着黑布靴的脚在他腰侧不停地蹭,像是在讨好,催促。他的目光落在那双靴
子上,靴尖正急切地蹭着他的后腰,左一下右一下,毫无章法,却蹭得他浑身发
麻。这双脚刚才还在院门口踹翻了一排官兵,此刻却在月光下卖力地讨好他,蹭
得那么急,那么用心,那么骚。全天下都怕这双脚,只有他知道这双脚在床上的
样子。
他抬起手,又拍了一掌,拍在靴面上,力道比之前都重。她没有躲,没有喊
别打,反而把脚往他掌心里送了半寸。他愣了一下,又拍了一掌。她的脚趾在靴
子里蜷了一下,小腿上的肌肉突突地跳,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那声
音里没有半分推拒,全是迎合。他浑身的血一下子涌到了头顶。他一把攥住她的
脚踝,把那双靴子拉到自己眼前,一边往里顶一边低头亲她的靴尖。她整个人都
弹了起来,喉咙里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两条腿在他肩头乱晃,靴尖不受控制地敲
着他的后颈。
他觉得自己要疯了。她的脚平时那么硬气,此刻却只能在他身下发骚,骚得
理所应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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