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我对林月的态度开始好转。
其实也说不上是什么特别的转折点。可能就是那天早上,她照常端着糖沁蛋从厨房出来,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照在她有点乱的头发上。她打了个哈欠,把碗往我面前一放,说:“喏,你的蛋。”我接过来,吃了一口。
然后我说:“好吃。”林月愣了一下,眼睛眨了眨,半天才“哦”了一声。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这几个月以来,我吃东西基本不说话,吃什么都一个表情。她大概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但其实不是不想说,是说什么都没味道。
包括糖沁蛋。
可那天早上,我确实吃出味道来了。蛋黄的软糯,酱油的咸香,还有一点点她偷偷放的糖——她总说这样更好吃,我以前还笑过她。
“李磊。”她忽然叫了我一声。
“嗯?”“没什么。”她转过身去洗碗,但我看见她嘴角翘了一下。
也许就这样下去,一直很好也说不定。
我开始试着接林月的话。她问我中午想吃什么,我说随便,然后又补了一句“你做的都行”。她愣了一下,然后“哦”了一声,跑去翻冰箱。
我开始要求她每天做糖沁蛋给我吃。
“每天都吃?你不会腻啊?”“不会。”“真的假的?”“真的。”她歪着脑袋看我,像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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